第二十九章
按照刘大林给的地址,我找的好困难啊,居然是一个很偏僻很烂的一个小村庄,整整找了两天,腿都跑肿了,因为地方实在太小了,再加上我不熟悉那里,就要挨村子问,还算好,终于有人是告诉我,前面的小村子就是了。
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,虽然已经很累了,虽然我觉得腿就像是要断掉了一样的疼痛,但是,那种激动的感觉,是不会在乎任何与妈妈无关的事情了。
这个村子是穷的实在可怜,比我老家还要穷,还要破烂很多,妈就在这里吗?怎么可能?这么多年了,她就在这里过着贫穷的生活?她怎么就不想我呢?难道回去看看我都不行吗?
我按照那个男人的姓名,问了大路边的一个老头子,他先是问我,要找的人跟我什么关系,又不断的看着我,我觉得浑身很不自在,后来他还是指给了我方向。
我跑的速度加快了,我要见到妈和妹妹了,这么多年了,我好想好想她们,我又要哭了,不行,还是见到了再哭吧。
那是的压根就没有院墙的家,好破烂,我大声的哭着喊着,“妈,我是小花,你在吗?妈……”
我的声音变了,变的有点连自己都不熟悉了,那是因为激动后而颤抖的声音,我还是大声的哭喊着。
那是一张充满沧桑的脸,没有血色,没有红润。
那是一张极度苍老的脸,和她的年纪很不相符,我不敢叫了,因为,我怀疑是找错门了。
然而,那确实是一张熟悉的亲切的脸,在她的脸上,我看见了泪。
是妈,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可怜的母亲啊,她怎么完全变了?变的略显麻木,变的实在苍老,变的……
我不敢相信,站在我面前这位浑身补丁的老太太竟然是我妈?
我们没有说话,而是面对面静静的看着对方,只有泪水在彼此的眼中尽情的流淌着。
我慢慢的走近了,妈也慢慢的伸出了她干枯的手,我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思念的疼痛一下子发泄了出来。
“妈……”我抱住了妈,硬硬的骨头,那么消瘦的身躯,我的哭声是那么的放肆,因为在妈的怀里,我就是个孩子。
妈没有哭出声音,她好象是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,或者是还在怀疑眼前的女儿是不是在梦里逗她的?
当泪水已经湿了我的头发,当我的泪水也已经浸湿了她的肩头,妈终于哭出了声音,好凄惨的声音,是在一刹那爆发的,所以妈哭的并不舒服,我知道,她肯定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压抑。
憋出了所有的皱纹,和粗糙的皮肤。
是啊,我都这么大了,比妈个头还要高一点,我是大孩子了,妈自然也老了,可是我还是不敢接受这份苍老,因为我还在留恋着当年那个年轻母亲温暖的怀抱,还在留恋着煮熟鸡蛋的余温和香味。
“花,我的花花呀,我的孩子,妈想死你了,妈天天想你们啊。”妈哭着说着,想把所有的想念之情一口气倾吐。
“想我也不回去看我,妈你好狠心啊,你怎么舍得扔下我和弟弟就跑了?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和妹妹,我天天在攒钱,就是为了这一天啊,我要接妈去广州生活,让妈过上最好的生活,天天有肉吃,天天吃不完。我要送妹妹去最好的医院看眼睛,让她也能看见。哦,对了,妈,妹妹呢?我要看看她。”
妈松开了我的手,看着我,没有说话,而是眼泪流的更是如泉狂涌,她使劲的摇头,把头往门上撞,她哭的是那样的让我感到恐怖,妈从来没有这样哭过,即使爸用拳头把她打倒在地,把头打破,妈也没有这样的哭过。
我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。
“花,你妹妹……你妹妹……,她没啦。”妈坐在了地上,半天一口气没有上来,我明白了,我听明白了。
这怎么可能?我不相信,妈,我不信。我和妈抱在了一起,放开声疯狂的哭了起来,就想一下子哭完这辈子的痛。
“你妹妹在来的时候,就生了病,我没有钱给她看病,刘大林又一个劲的催着赶路,所以还没有到这里,她就没了。”妈说完这些话的时候,我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大脑里,一片空白,我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,这时侯,我更希望这是梦,希望我没有找到妈,希望这只是一种幻觉。
但是,事实就是事实。
我躺在一个很乱很脏的土炕上,就是这个破烂的房子里面,一股难闻的尿骚味,妈怎么可能就住这里?
我环视着这间房子,除了一个木头箱子,没有任何的家具,更不用说什么电器了。
这时候,我听见了两个小孩子说话的声音在院子里传了近来,我下了土炕,走到院子,看见妈正在给两个小男孩分馒头。
妈回头看见我站在门边,马上笑了一下,看的出来,她的眼睛很肿,是哭的多了。
“快叫姐姐,快叫啊,叫姐姐。”妈用手指着我,对着两个脏脏的孩子说。
“妈,他们是?”我似乎已经知道了,但是,还想确定一下。
“是你弟弟,我在这边生的,”妈说的很轻松,但是我听着就非常难受。
我想带妈离开这里,离开贫穷,可是看到这两个孩子,还有可能吗?
一个消瘦的男人走了过来,两个孩子都大声的叫着“爸爸”,他们很开心,妈也笑着跟男人打招呼,“大江,这是我女儿,小花。”妈介绍我的时候显得很不自然。
“叔叔好。”我还是很礼貌的称呼着这个我还不能一时接受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笑的很憨厚的表情,点了一下头,眼睛始终没有正视我,好象有意躲避我。
我还没有从失去妹妹的伤痛之中走出来,所以,我没有表情。
看着这一家人的快乐,我心中疑问很多,难道这么穷,妈也能如此开心?
到了吃饭的时间,妈端上来了两盘菜,一盘土豆丝,一盘酸辣白菜,还有几个黑黑的大馒头,还有一小盆米饭,妈知道我是从来不吃馒头的。
菜很难吃,几乎很少油,也很缺少调料,我吃不下去,怎么也没有一点点胃口。
妈看出来我不想吃菜,就笑着说,“花,明天妈去买肉给你吃好不好?今天你就将就着先少点吧,这里买肉不太方便。”
其实,我是很好打发的,吃什么并不重要,而是我觉得妈太苦了,这么差的生活,难怪长的这样消瘦。
晚上,这个男人带着两个儿子在亲戚家睡觉去了,屋里就留下我和妈,还挺有颜色的嘛,专门给我们母女两个聊天的机会呢。
我并不反感这个男人,所以,也就很自然的称呼他为“叔叔”。
“妈,你怎么就嫁到这么破的穷地方来了?比咱们那里还穷。”我想不通。
“我当初也不知道会来这么穷的地方啊,是你大林叔说有个地方要找工人,我也是想逃离那个家,实在受不了你爸经常那样欺负我了,就跟他来了这里,谁知道一来,大林才告诉我,是介绍个对象给我,希望我能过好日子,开始我不愿意,但是我又迷路,出门就找不到方向了,想跑都不知道怎么跑,再加上你妹妹……,唉1我病倒了,就先留在这里了,大林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。”
这该死的刘大林,果然是骗我妈,他绝对得了什么好处的,我现在就想爆打刘大林一顿,害的我们母女分离。
“我不怪大林,因为你后爸,哦不,是你叔叔,他真的很老实,对我特别的好,从来不让我干活。最主要的就是,他这么多年一次也打过我,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。所以,我就跟他生了两个儿子。”妈说的让我接受不了,感情她还挺满足现状了?
我还能说什么呢?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呢?眼前的一切已经告诉我,贫穷也有幸福。
妈有时候也想我和弟弟小勇,只是不认路,怕找不到家,身上也没有钱,就这么熬了下来。
所以,哭的多了,妈现在的视力已经不如以前了,虽然这个男人不让妈做重活,但是,妈还是那么善良,她坚持要干农活,好好过日子,所以,没有油水的生活再加上劳累,已经使妈才四十多岁的脸变的像六十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陪妈去赶集,我买了很多水果和一大块肉,还有十斤油,妈看我花钱那么浪费就一个劲的劝我节约点,不要乱买东西。
这算浪费吗?为了妈,我认为很值得。
叔叔就是爱笑,嘴里不停的说,“又让花花破费了,看看,孩子赚钱也不容易啊,花这么多,叫人心里多过意不去啊。”
我觉得花的还远远不够呢,于是饭后,我就提出了要给他们家买电视的想法。
两个小家伙一听说要买电视,马上开心的乱跳,可是妈和叔叔马上拒绝了,
“花,妈知道你是心疼我,但是,你在外面肯定也受了不少苦,妈怎么舍得花你那么多钱?这么多年,我欠你的太多了。”妈说着又哭了。
“妈,这点钱对于我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我攒了很多钱就是为了找你,孝敬你的,而现在我看的出来,你在这里很辛苦但是却很幸福,我也就只好为你家尽点我的心了。”我说的很真诚。
我又对着叔叔说,“叔,我别的不求,只要你对我妈好就行,我妈过去受了很多罪,你可不能欺负她,要不然,我迟早会接走他的。”
叔叔不断的点头,他很严肃的看着我,“花花,你放心吧,我现在虽然穷,但是,我不会为难你妈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除了叔没有更多的钱给你妈花销,但是我会下苦赚钱,将来一定有好日子过的。”
够了,就这几句就已经够了,我彻底放心了。
我可以放心的回去了,从此以后,我的生活不再孤独,因为,我有妈了。
虽然妹妹的离去,给了我很多的伤心和难过,但事已至此,我只能祝福天国里的妹妹来世幸福了。
我决定,准备回广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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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,虽然已经很累了,虽然我觉得腿就像是要断掉了一样的疼痛,但是,那种激动的感觉,是不会在乎任何与妈妈无关的事情了。
这个村子是穷的实在可怜,比我老家还要穷,还要破烂很多,妈就在这里吗?怎么可能?这么多年了,她就在这里过着贫穷的生活?她怎么就不想我呢?难道回去看看我都不行吗?
我按照那个男人的姓名,问了大路边的一个老头子,他先是问我,要找的人跟我什么关系,又不断的看着我,我觉得浑身很不自在,后来他还是指给了我方向。
我跑的速度加快了,我要见到妈和妹妹了,这么多年了,我好想好想她们,我又要哭了,不行,还是见到了再哭吧。
那是的压根就没有院墙的家,好破烂,我大声的哭着喊着,“妈,我是小花,你在吗?妈……”
我的声音变了,变的有点连自己都不熟悉了,那是因为激动后而颤抖的声音,我还是大声的哭喊着。
那是一张充满沧桑的脸,没有血色,没有红润。
那是一张极度苍老的脸,和她的年纪很不相符,我不敢叫了,因为,我怀疑是找错门了。
然而,那确实是一张熟悉的亲切的脸,在她的脸上,我看见了泪。
是妈,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可怜的母亲啊,她怎么完全变了?变的略显麻木,变的实在苍老,变的……
我不敢相信,站在我面前这位浑身补丁的老太太竟然是我妈?
我们没有说话,而是面对面静静的看着对方,只有泪水在彼此的眼中尽情的流淌着。
我慢慢的走近了,妈也慢慢的伸出了她干枯的手,我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思念的疼痛一下子发泄了出来。
“妈……”我抱住了妈,硬硬的骨头,那么消瘦的身躯,我的哭声是那么的放肆,因为在妈的怀里,我就是个孩子。
妈没有哭出声音,她好象是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,或者是还在怀疑眼前的女儿是不是在梦里逗她的?
当泪水已经湿了我的头发,当我的泪水也已经浸湿了她的肩头,妈终于哭出了声音,好凄惨的声音,是在一刹那爆发的,所以妈哭的并不舒服,我知道,她肯定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压抑。
憋出了所有的皱纹,和粗糙的皮肤。
是啊,我都这么大了,比妈个头还要高一点,我是大孩子了,妈自然也老了,可是我还是不敢接受这份苍老,因为我还在留恋着当年那个年轻母亲温暖的怀抱,还在留恋着煮熟鸡蛋的余温和香味。
“花,我的花花呀,我的孩子,妈想死你了,妈天天想你们啊。”妈哭着说着,想把所有的想念之情一口气倾吐。
“想我也不回去看我,妈你好狠心啊,你怎么舍得扔下我和弟弟就跑了?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和妹妹,我天天在攒钱,就是为了这一天啊,我要接妈去广州生活,让妈过上最好的生活,天天有肉吃,天天吃不完。我要送妹妹去最好的医院看眼睛,让她也能看见。哦,对了,妈,妹妹呢?我要看看她。”
妈松开了我的手,看着我,没有说话,而是眼泪流的更是如泉狂涌,她使劲的摇头,把头往门上撞,她哭的是那样的让我感到恐怖,妈从来没有这样哭过,即使爸用拳头把她打倒在地,把头打破,妈也没有这样的哭过。
我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。
“花,你妹妹……你妹妹……,她没啦。”妈坐在了地上,半天一口气没有上来,我明白了,我听明白了。
这怎么可能?我不相信,妈,我不信。我和妈抱在了一起,放开声疯狂的哭了起来,就想一下子哭完这辈子的痛。
“你妹妹在来的时候,就生了病,我没有钱给她看病,刘大林又一个劲的催着赶路,所以还没有到这里,她就没了。”妈说完这些话的时候,我已经倒在了地上。
大脑里,一片空白,我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,这时侯,我更希望这是梦,希望我没有找到妈,希望这只是一种幻觉。
但是,事实就是事实。
我躺在一个很乱很脏的土炕上,就是这个破烂的房子里面,一股难闻的尿骚味,妈怎么可能就住这里?
我环视着这间房子,除了一个木头箱子,没有任何的家具,更不用说什么电器了。
这时候,我听见了两个小孩子说话的声音在院子里传了近来,我下了土炕,走到院子,看见妈正在给两个小男孩分馒头。
妈回头看见我站在门边,马上笑了一下,看的出来,她的眼睛很肿,是哭的多了。
“快叫姐姐,快叫啊,叫姐姐。”妈用手指着我,对着两个脏脏的孩子说。
“妈,他们是?”我似乎已经知道了,但是,还想确定一下。
“是你弟弟,我在这边生的,”妈说的很轻松,但是我听着就非常难受。
我想带妈离开这里,离开贫穷,可是看到这两个孩子,还有可能吗?
一个消瘦的男人走了过来,两个孩子都大声的叫着“爸爸”,他们很开心,妈也笑着跟男人打招呼,“大江,这是我女儿,小花。”妈介绍我的时候显得很不自然。
“叔叔好。”我还是很礼貌的称呼着这个我还不能一时接受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笑的很憨厚的表情,点了一下头,眼睛始终没有正视我,好象有意躲避我。
我还没有从失去妹妹的伤痛之中走出来,所以,我没有表情。
看着这一家人的快乐,我心中疑问很多,难道这么穷,妈也能如此开心?
到了吃饭的时间,妈端上来了两盘菜,一盘土豆丝,一盘酸辣白菜,还有几个黑黑的大馒头,还有一小盆米饭,妈知道我是从来不吃馒头的。
菜很难吃,几乎很少油,也很缺少调料,我吃不下去,怎么也没有一点点胃口。
妈看出来我不想吃菜,就笑着说,“花,明天妈去买肉给你吃好不好?今天你就将就着先少点吧,这里买肉不太方便。”
其实,我是很好打发的,吃什么并不重要,而是我觉得妈太苦了,这么差的生活,难怪长的这样消瘦。
晚上,这个男人带着两个儿子在亲戚家睡觉去了,屋里就留下我和妈,还挺有颜色的嘛,专门给我们母女两个聊天的机会呢。
我并不反感这个男人,所以,也就很自然的称呼他为“叔叔”。
“妈,你怎么就嫁到这么破的穷地方来了?比咱们那里还穷。”我想不通。
“我当初也不知道会来这么穷的地方啊,是你大林叔说有个地方要找工人,我也是想逃离那个家,实在受不了你爸经常那样欺负我了,就跟他来了这里,谁知道一来,大林才告诉我,是介绍个对象给我,希望我能过好日子,开始我不愿意,但是我又迷路,出门就找不到方向了,想跑都不知道怎么跑,再加上你妹妹……,唉1我病倒了,就先留在这里了,大林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。”
这该死的刘大林,果然是骗我妈,他绝对得了什么好处的,我现在就想爆打刘大林一顿,害的我们母女分离。
“我不怪大林,因为你后爸,哦不,是你叔叔,他真的很老实,对我特别的好,从来不让我干活。最主要的就是,他这么多年一次也打过我,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。所以,我就跟他生了两个儿子。”妈说的让我接受不了,感情她还挺满足现状了?
我还能说什么呢?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呢?眼前的一切已经告诉我,贫穷也有幸福。
妈有时候也想我和弟弟小勇,只是不认路,怕找不到家,身上也没有钱,就这么熬了下来。
所以,哭的多了,妈现在的视力已经不如以前了,虽然这个男人不让妈做重活,但是,妈还是那么善良,她坚持要干农活,好好过日子,所以,没有油水的生活再加上劳累,已经使妈才四十多岁的脸变的像六十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陪妈去赶集,我买了很多水果和一大块肉,还有十斤油,妈看我花钱那么浪费就一个劲的劝我节约点,不要乱买东西。
这算浪费吗?为了妈,我认为很值得。
叔叔就是爱笑,嘴里不停的说,“又让花花破费了,看看,孩子赚钱也不容易啊,花这么多,叫人心里多过意不去啊。”
我觉得花的还远远不够呢,于是饭后,我就提出了要给他们家买电视的想法。
两个小家伙一听说要买电视,马上开心的乱跳,可是妈和叔叔马上拒绝了,
“花,妈知道你是心疼我,但是,你在外面肯定也受了不少苦,妈怎么舍得花你那么多钱?这么多年,我欠你的太多了。”妈说着又哭了。
“妈,这点钱对于我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我攒了很多钱就是为了找你,孝敬你的,而现在我看的出来,你在这里很辛苦但是却很幸福,我也就只好为你家尽点我的心了。”我说的很真诚。
我又对着叔叔说,“叔,我别的不求,只要你对我妈好就行,我妈过去受了很多罪,你可不能欺负她,要不然,我迟早会接走他的。”
叔叔不断的点头,他很严肃的看着我,“花花,你放心吧,我现在虽然穷,但是,我不会为难你妈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除了叔没有更多的钱给你妈花销,但是我会下苦赚钱,将来一定有好日子过的。”
够了,就这几句就已经够了,我彻底放心了。
我可以放心的回去了,从此以后,我的生活不再孤独,因为,我有妈了。
虽然妹妹的离去,给了我很多的伤心和难过,但事已至此,我只能祝福天国里的妹妹来世幸福了。
我决定,准备回广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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